而直到镜映容转身离开,花春宁都还有点回不过神。
闵萱小声嘀咕:“好怪的人。”
她这话将花春宁神思拉回。花春宁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尽量使口吻变得缓和。
“我知道你不是无心失言,所以,你为什么要把那件事故意透露给她?”
虽然花春宁语气还算平和,但她的眼神还是让闵萱知晓自己做错了事。
闵萱垂下脑袋,蔫巴巴地道:“都说太初观和无锋剑派关系不好,她要是知道了,也许会想利用这件事,那样的话,我们作为证人,就安全了,我是这么想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
听罢,花春宁长长喟叹,彻底消了气。
“以后别这样了,大派之间的纷争绝不能掺和,”她拉起闵萱的手,言辞沉沉,“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然后变强。”
闵萱乖巧地点了头。
远方有风疾来,卷起黄沙掠过碑群,呜呜泣响,戚戚不绝。
花春宁拂去无名石碑上的尘沙,仰首望天。
丽日高悬,晴空明澈,与昆煌宗繁华之时,无甚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