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漪焦急的侯在病房外,见箫逸回来忙扑进了他的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
摸着她的头发,看着病房里忙碌的身影,箫逸安慰了两句。
一个小时后。
医生们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为首那人走到箫逸身前摘下口罩歉声道。
“箫先生请节哀。”
“我们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
“两次手术下来,病人体内的机能一直在缓缓流逝,虽然今天病人的呼吸一直存在,不过保守估计……还希望箫先生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
………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这三天箫逸一直没怎么合眼,他就一直呆呆的坐在沉蝉衣的病床前,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愣愣出神。
若不是清漪一直强迫他休息一会,怕不是沉蝉衣没挺过来,他就先扛不住了。
这三天里病房里的医生一遍遍的来回检查,结果却惊奇的发现病人的脉搏一直存在,并不像仪器检查的那样随后会停止呼吸。
这也成了医院里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专家们开了好几次会议特地针对这种现状展开激烈的讨论,却拿不出有效的对策。
院史上也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稀罕的事。
最终只能将这一切缘由归功于病人求生欲望强烈。
………
………
清晨的第一缕晨辉洒向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