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八只眼的蛤蟆啊,肠胃挂在体外的老虎啊,头往屁股上长的公鸡啊……数不胜数,给了众人严重的心理创伤。
“不是,正经事儿。我们这有一处凶杀案,感觉有些蹊跷,想请你去验一验尸。”
陈刘等白九说完,也适时取出了自己的一些准备。
“诶?还有酬劳?”
将臣探出一双湿漉漉的手,接过陈刘递过来的东西。
陈刘没有嫌弃……才怪。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将自己记忆当中的某些法医学的东西给写了下来。
“这东西有意思。”
将臣拨开厚重杂乱、散发着臭气的头发,看着纸张上一条条的文字,眼神多了几分明亮。
他还看到了后面画了一套小巧的刀具,正契合着他平时切割皮肉的需要。
“小友很上道嘛。”
“这位师兄,我还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将臣也不担心陈刘耍什么心眼,于是凑着耳朵过来,打算听上一听。
陈刘每说一句,将臣眼神当中的精气神就高上一分。
说到最后,他直接站起身来。
“新世界啊新世界!半辈子白活了。”
……
白九和陈刘没有待太久,说完之后就回来了。
他们走到了已经依靠一小罐冰糖拿捏住幽兰的姜沅身边,等着将臣上来。
“你和师兄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微观的世界,生物的奥秘。”——其实就是微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