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一家人?”
周泰赶紧出来解释道:“是的,兴霸。我们是一家人了。我家将军花费了大力气,才将你从江夏军中要了过来,且官职不变。这份恩情,你可不要忘记啊。”
甘宁:“这...”
虽然在投效之前,甘宁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真到了让荆州军的将领‘推过来’、‘带过去’的时候,甘宁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是猛将,又不是货物!
你们干啥呢?
周泰看出了甘宁的落寞。安慰道:“兴霸,虽然咱俩以前不怎么熟。但我的为人,你应该也知道。绝对不会骗你的!”
“这荆州之地虽大,但是,除了我们‘破虏营’之外,你还真没地方去。
别的不说,就凭咱这身份,哪个世家肯真心实意的要啊?
他们高高在上,岂知我们的辛苦?
在他们的心中,我们就是恶根难除,就是不能信任的。”
“御公子呢,虽然出身世家,但是,和他们完全不一样。
他是真心的待我们,绝对不会歧视我们的。
以前,道上的很多兄弟,现在,都在‘破虏营’里。
他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们论功行赏,赏罚分明。
大家过的都十分开心且充实。
这一切,可都是多亏了御公子啊。”
“而且,我告诉你。御公子和其他公子不一样。他是真的能和我们一起同甘共苦。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真把我们当兄弟啊。”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前几年,刘州牧和袁术在南阳郡打仗,夜袭冠军县,就是御公子想出来的计策。牛吧!”
这些话,是周泰说的,也是他的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