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笑而不语。
没有人不喜欢听奉承的话语。此时的刘表,显然很高兴。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自讨没趣,瞎解释一番呢?
刘表一边打开信,一边说道:“这些孩子,什么时候能长大,可以替我分忧呢?”
说话间,刘表读起信来。
他脸上的神情,渐渐的从不屑转为凝重,最后,变成了喜悦。
“好小子!你可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异度兄,这一次,可是你猜错了。这小子,不是来抱怨的。”
蒯越听后,在心中暗忖:“州牧大人呢,你咋能这样呢?
是你说他来信抱怨的,你怎么能忘了呢?”
深知‘为官之道’的蒯越,知道此时的自己,不能解释。
主公,哪能有错?
错的人,永远都是下属。能为主公背锅的下属,是他的荣幸。是主公对他的信任。
是而,只见蒯越态度真诚的说道:“州牧大人说的对,是在下妄言了。”
此时的刘表,心情大悦。对着蒯越说道:“异度,你仔细读读,看看这个小子,干了件多么厉害的事情。”言语之中,充满了欣赏的姿态。
蒯越连忙接过信,快速的读了起来。
片刻之后,称赞道:“厉害啊!这觉悟,高!主公,你的麾下,有如此猛将,何愁天下不平?”
黄御的信,很简单的述说了他抓住张>怿的过程。然后,他又把张>怿悄无声息的送到了刘表的庄外。
蔡瑁等人不是说黄御只会‘耍嘴皮子’功夫,不能拿首功吗?
那黄御,就拿出一个首功来看看。
若黄御把此事昭告荆州,刘表会看重他的能力,但是,并不会露出欣赏之态。
原因无他,有勇无谋,争强斗胜,最多可谓一将。
但是现在,黄御将张>怿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