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我还没说完呢。
蔡家将我黄家在长沙郡的生意,全盘接收了,而且,一点赔偿没有。
一开始说好的,长沙郡之战胜利后,给我黄家的三千亩上等土地,此时,也变成了一千亩下等田地。
这欺负谁呢?
我能忍吗?”
蒯越眉头微皱,道:“竟有此事?那你为何不与州牧说说?”
黄祖:“我当然说了。这种委屈,我能忍了?你知道州牧怎么说?”
蒯越翘首以盼。
黄祖:“州牧说,他已经告诉蔡瑁了。让我找蔡瑁要。”
蒯越:“这确实有点困难了。蔡瑁那‘铁公鸡’,进了他手中的东西,想要出来,难!”
黄祖:“可不是咋地,这个狗东西,除了推辞扯皮之外,一句有用的没有。总而言之,就是两字——不给。”
蒯越:“然后,你忍不住,集合军队了?”
黄祖:“那是当然。属于我的东西,还能让别人拿了去?”
蒯越:“这事,你做错了。”
“第一,你摆这架势,给谁看?
本来,是你和蔡瑁的矛盾,现在好了,成为你和州牧的矛盾了。
第二,你能真的打下长沙郡吗?
若打不下来,你这劳师动众的,不伤军心吗?
第三,你把你藏的那些私军,都拿出来干什么?感觉反正都闹了,不如闹得大一点?
第四,你考虑过你的两个儿子吗?
刘景升不是不收拾你,而是先剪掉你的羽翼,然后,在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