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重点不在北方,而在舒县。
他们刚刚归顺,必须要有一个得力的人物,让他们不敢妄动。
你想想,除了你之外,谁能镇得住他们?
把你留下,是对你的看重。
别人,都不行的。”
黄忠仔细品了品黄御的话,道:“好像是这么回事!主公,请你放心。待你领军北上之后,在这舒县城内,谁敢扎刺,我第一个取他脑袋。”
黄御道:“能生擒的时候,尽量生擒。敢冒头之人,并不一定是最后的罪恶之人。诛贼要‘斩草除根’!”
黄忠恍然大悟道:“属下明白。”
黄御继续说道:“动手的时候,多听听文优的意见。为将者,心系将士。将损失降到最低,才对得起这身铠甲。”
黄忠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待黄忠走后,李儒笑而不语。
黄御:“别笑话我啊!对待汉升将军,要么用‘激将法’,要么,就用这种‘捧杀法’。永远奏效。”
李儒:“属下明白。多谢主公指点!”
开完玩笑,黄御对着李儒说道:“文优,我把庐江郡交给你了。这一次,辛苦了。”
李儒嘿嘿一笑,道:“主公放心吧。当你凯旋归来之时,我定还你一个安安稳稳的,繁荣富强的庐江郡。”
黄御:“我信你!提醒一句,莫要心软!该杀的时候,就杀他个血流成河。我命令的你,所有的罪孽,我在前面顶着。”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让李儒的心,为之一震。
谋士谋事,为他人谋。等的,不就是这句‘真心话’吗?
虽然李儒不信什么鬼神报应之说,但黄御的话,让他心安。
李儒:“关于抵挡袁术军,我的心中,有一个计策。”
黄御微微一笑,道:“巧了,我的心中,也有一个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