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看到了鸣人!
“久辛奈!
”水门眼中蓄满了泪水,瞬间来到久辛奈身边。
“水门!”久辛奈紧紧抓住水门的手,眼中更是激动万分。
“好久不见啊,母亲。”鸣人的声音澹漠,却让在场的无数人都百感交集。
最愧疚的无疑是三代了。
水门夫妇将鸣人托付给自己,但自己却利益熏心,将鸣人视作为权利的工具。
在死前的那一刻,三代终于对过去所做的忏悔了。
而自来也的愧疚不比三代上。
与其说他将一生奉献给了忍者事业。
倒不如说,他的一生都在逃避。
逃避了徒弟的遗愿,逃避了肩膀上应该肩负的责任,逃避了内心的爱。
用所谓的预言去修饰自己的无能。
终其一生,碌碌无为。
最后被鸣人一刀斩杀。
不管是久辛奈还是水门,亦或者鸣人,都是他亏欠的对象。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久辛奈敏锐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场面中可以看到无数带着“忍”字护额的忍者,其中的一些面容甚至非常眼熟。
就连木叶忍者的护额也都是“忍”字。
而她的丈夫水门穿着一袭黑袍,面容依旧和记忆中一样,只是所有人看向水门的眼神好像都带着敌意。
“我已经离开木叶了。”水门露出释然的笑容,轻轻抚摸久辛奈红色的头发:“我和鸣人都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