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侯悄悄松了口气。
旁听的众官员交换着眼神。
看杨氏这般,说的话确实不足以采信啊。
林腾低调走进来,冲堂上的刑部侍郎微微点头,
刑部侍郎缓缓开口:“既然杨氏拿不出证据——”
随着他拉长声音,长春侯不由弯起嘴角。
没有证据,自然是不了了之。
杨氏这么一闹虽然让他出了大丑,以后坊间难免会传他杀害发妻的流言,但他好歹能安安稳稳当着侯爷,而不是沦为阶下囚。
刑部侍郎一拍惊堂木,把后面的话说完:“那就请将军府五少奶奶徐许氏上堂。”
徐许氏?
长春侯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何人,等见到走进来的年轻女子,眼神骤然一紧。
怎么是芳儿!
上堂的徐许氏正是长春侯的长女许芳。
许芳向主审官见过礼,看了长春侯一眼。
“芳儿,你来干什么?”不祥的预感如乌云笼罩下来,令长春侯浑身紧绷。
多年来那隐隐的怀疑,在这一刻似乎要揭晓答案。
“听闻父亲与杨氏因为母亲的事对簿公堂,女儿就来了。”
许芳说的平静,长春侯不祥的预感更强烈。
他脸一冷:“你已经是徐家妇,这般抛头露面跑到公堂来,岂不是让将军府说长春侯府没有把你教好!”
许芳笑笑:“女儿自幼没有母亲教导,确实不够好。好在徐家宽厚,没有挑剔。”
刑部侍郎适时开口:“徐许氏,你有何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