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过去了一天一夜。
对他来说,在一个陌生地界睡这么沉,是很难想象的事。
由此可见路明非的确是累的狠了。
路明非醒来,翻身坐在床边,扶着额头。
房间内的动静引起外面注意。
敲门声响起。
“少爷。”
“请进。”
酒德麻衣推开门,高跟鞋笃笃笃敲着地面。
她在桌上放下食盒,打开来,取出一盘盘菜肴。
银耳羹,小米粥,咸蛋南瓜,路明非稍感意外,竟都是他喜欢的。
餐盒保温效果不错,菜肴尚温,路明非见酒德麻衣取出一只酒精炉点燃,锅里放水,热起一只葫芦。
路明非神色一动,嗅了嗅,面色稍缓。
“梅子酒?”
“少爷厉害。”
酒德麻衣笑吟吟,持白瓷勺,素手调羹汤。
她又用竹夹夹起葫芦,挑起木塞,香气四溢。
废水里滚过的酒盏放在面前。
“满上。”
“好嘞。”
有美食有美酒,路明非一指酒德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