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怔怔的听着二人对话,好似听到了什么十分重要的大秘密般。同时,「心魔」二字入耳,亦让他觉得十分熟悉。
「心魔,业火……」
天启脑海中莫名生出一股极奇怪的既视感,仿佛这两个词汇,曾带给他既深刻的印象,只是此刻他却全然回忆不起来了。
「嘶……」
一丝抽痛忽地在沈昊脑海深处升起,这痛苦仿佛来自于灵魂,第一时间便痛得他跪倒在地。
「呜……」
银狐焦急地抚住天启的脑袋,身上的水气不断弥漫出来,融入天启的脑袋,让他的痛苦稍稍缓解。
随着时间推移,天启的痛苦逐渐消失,眼中多了几分疲惫与清明,他抬起头来,深吸口气,道:「好了,我没事了,你不要费力气了!」
施展水气过多,似乎极消耗银狐的体力,短短时间内,银狐原本如银丝织就的皮毛,已不再光滑,显得有些粗糙开叉。
银狐呜咽应了一声,眼中失却些许灵动,微微靠在了天启的怀中。
「沈昊?我不仅是天启,还是沈昊?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会有这些记忆?须臾破空万界,粉碎时空;一念错乱因果,臆造过去。挥手呵斥苍穹,俯身遍览诸世。」
「这是我以前做的梦吗?可这些梦,又为何如此逼真,仿佛我真得能做到这些事情一样
?」
由先前的水气启发,天启和尚似乎从脑海深处,挖掘出了一些既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喃喃自语。
天启抬头看向远处的许诺昌与吕淼,双方的对话已然抵达尾声,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
「好,既然如此,那就定好了。由我施展手段,若将引得你寺庙中任意一人自动出来。那他们便归我所有。若是他们定力足够,无法被我勾出来,那就当我送了付光书几个大罗战力的伥魔好了!」
吕淼笑吟吟的道。
许诺昌脸色一正,道;「非是伥魔,而是伥佛!付师兄已然领略出由魔入佛的佛法真意,发下大宏愿。要带着曾经死在他手下的所有元神魂灵,一同走向大罗道途,共证不朽,还请心魔施主往后慎言。」.
吕淼翻了个白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对佛门十分厌弃,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学什么不好,去学那些秃驴的东西。约定自明晚开始,许诺昌,你做好准备吧!」
说罢,吕淼拍了拍古岩的脸颊,古岩踏着轰隆的脚步声缓缓远去。
许诺昌目送着吕淼远去,长吐口气,转身走回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