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个人,哪能管天管地还管蛇。
‘咻!’红蛇一窜,粘到了韦珍的衣袖上。
韦珍身子一抖,差点就出手掐七寸,还以为要被咬呢,结果,呆蛇自己跟她的衣袖打了个结?
好骚的操作,你是一条蛇吧?
“我身边有好多人,你会不会随意咬人?咬人可是要被拔牙的,还会被人拿蛇胆炼药,蛇全身都是宝,你跟着我做什么呀?很危险的。”
惜字如金的韦神,对一条蛇滔滔不绝。
“滴滴滴滴...”你是闹钟你是bb机?还是真当自己是一只百灵鸟?
韦珍带着蛇,兜着人参,下了雪山。
有缰绳,下山总归是更容易些,一个小时就到了山底。
李人参早在底下等着了,他也摘了两个麻烦的花花草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袋子里装的不是什么珍贵珠草药呢。
“找到了吗?冰魄。”
“没有,山顶只有这条蛇与冰人参,你本家,好好养着。”
韦珍拿出冰人参,递给李人参。
“哦,还有冰人参啊。”还好给他养的不是蛇,不然他会忍不住对蛇进行肢解。
见过千年的灵芝,这人参的药龄李人参已经不想深究,反正每次用点须须也尽够了。
韦珍身边出现任何东西都不要太意外,否则你会忙不过来。
两人均挑上几麻袋的草药,按原路返回。
然后,就碰到了躺在一地块草地,嘴里啃着草,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晒日光浴的盘屠夫。
老白也躺在他的身边,还有一堆箱子的珠宝,而他们的四周稀稀拉拉地围着一群马?
“喂!屠夫,你干啥呢?”不是说先回去的吗?怎么还在这里吃草?人当得无聊改做马?他不是不想当种马吗?
“姑娘,老李!”远远的,盘屠夫弹跳而起,屁颠颠地朝他们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