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了陆奕然。
陆奕然跟陈星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但还是很礼貌地共同回道:“请。”
顾彻站了起来,走到音乐室里的一架钢琴旁,坐下。
他手指修长,随意在键盘上敲击几下,发出一阵悦耳的钢琴音。
随后,他很随意地弹出了一阵旋律。
从一开始的生涩到逐渐成熟,彷佛在调整着什么,然后旋律反反复复,已然成为了一首完整的开头调子。
陈星和陆奕然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首歌……”
陆奕然嘴角抽搐,“这是随随便便就能创作出来的?”
这还是人吗?
随便弹出来都能如此完美,好听?
陈星仔细听着,并不意外,顾彻嘛,就是个妖孽。
他哪怕现在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说他拥有绝少数人才有的“绝对音感”,他都不会眨一次眼睛,说一个“不”字!
弹着弹着,顾彻忽然出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能即兴演奏中还能即兴演唱吧?
他们不懂,但大受震撼!
好在,顾彻也不是真的妖孽如此,因为他反反复复只唱那么两个字。
但逐渐的,陈星的脸色变了,陆奕然也忍不住看向陈星。
此情此景,跟陈星之前提出来的概念,有什么不同?
虽然顾彻并不是直接将音符给唱了出来,但他也打破了音乐创作的限制,并没有强行地把音乐添上词,而是用最简单的“达令”二字循环。
用这两个字,唱出了音乐旋律之间的种种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