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国一战，他棺材本分了不少。”
“然后个人名义投资霍氏资金，又在境外做空扫了不少钱。”
“老家伙闲不下来，玩得又是他私房钱，加上他做生意基本不吃亏，所以我几乎不多嘴。”
“不过你想知道，明天等他来了，我问问他。”
她向叶凡表示也不知道宋万三跟谁谈生意。
“你外公做事向来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叶凡眯起眼睛望向了窗外的大海：“这一次，千万不要搞出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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