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应该没有带银票吧,我也有点,给你。”说着,朱瞻墡掏出了三叔给他的一叠银票。
柳雨棠没有拒绝,收下了。
她,这次真的要走了。
“走了,可不能让锦衣卫跟踪我。”柳雨棠眉头一皱。
朱瞻墡假装答应,但心中可不答应,怎么会不跟踪呢?万一雨棠姐姐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只希望,锦衣卫不要把人跟丢了。
“唉,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朱瞻墡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这一句诗,引得柳雨棠呆滞了一下,不过她也没有犹豫,骑上了马,挥挥手,道:“皇孙,不,朱瞻墡,我走了。”
“原谅我,叫了你的名字,哈哈。”柳雨棠笑了,她笑了!这还是朱瞻墡第一次看到她笑的这么开心。
叫自己全名,有必要这么开心吗?可能,是觉得这样能够拉近两人之间的感情吧,皇孙叫着,真的很让人膈应,有种距离感。
“一路平安。”
朱瞻墡也挥了挥手。
骑着马儿,柳雨棠离开了。尽管有遗憾,但也很满足。
看着伊人渐行渐远,已经在视线范围内看不见后,朱瞻墡这才罢休,转身准备回去。
这时,一旁的解缙有些诧异的问道:“皇孙,你刚才这句诗,出自何处?恕我才疏学浅,从未听过。”
啊?这句诗?
对啊,这好像是大清的诗吧,好家伙,一不小心暴露了文化。
无奈,朱瞻墡解释道:“解大学士,这是我自己有感而发,写出的诗句。”
“真的?”解缙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骗你不成,自然是真。”
“可皇孙,你这才一句诗啊,能不能多写点?不得不承认,皇孙你刚才这句诗写的极好了,我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