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负担吗?”
“我享福呢,舒服着呢,能有什么负担?”
“那你真是一点儿良心都没有啊,你对得起杨晓芸吗?”
“你总是在这种时候提杨晓芸。”
“我做贼心虚,我兴奋啊。”米莱说的理直气壮。
王言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推着她的兴奋达至高点,情绪迎来最大的抒发,由内而外的放松与开心。
清理收拾一番,米莱懂事儿的给王言点着了烟,而后趴到了他的怀中。
“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问题啊?”
“这才几天啊?你别着急,事儿得慢慢来。你不挺刺激的么?”
“我想更刺激。”米莱说道,“反正我都不要脸了,也不怕更不要脸,我就认你了。”
“跟你没什么关系,说到底啊,都是怪我心大,异想天开。不论是跟你好,还是跟杨晓芸好,如果只要一个,那么我们都会轻松很多。”
“你这话说的,你是轻松了,我可不开心了。我敢肯定,你一准是跟杨晓芸好,一脚把我踹好。”
“怎么肯定的?”
“我贱呗,我不要脸呗。”
“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那说到根儿上,不还是在我这么,别想那么多。”
“我跟你说,今天说陆涛和夏琳,我想想都不好意思……”
“在你们仨这件事上,你是受害者,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骂的他们狗血淋头都没毛病。”
“那咱们仨呢?”
王言笑道:“那肯定也是受害者啊,你和杨晓芸都是受害者,错在我这。”
“就会说好话。”米莱哼了一声,转而问道,“听杨晓芸说,你要给她买房子?”
“这不是让她高兴高兴么,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没准她的抵触更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