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出巴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你看,这才是真汉子’的架势。
看到孟可那副模样,周樟寿心里突然涌出一个念头:难道这就是小说话本中说过的'豪爽’?
“切,就一个小伢子,还习武之人?大少爷,你别学他的,要不然老爷、夫人会打烂你屁股的。”
厨娘看不过眼,在旁边嘟囔了几句。
“咳咳,大娘,我真的是习武之人!”
哄小孩被拆穿,孟可饶是二十来岁的厚脸皮也不由的红了脸。
“长妈妈,我都十岁了,爹娘不会打我……”
而一旁周樟寿的白嫩小脸就更红了,为了不在新朋友面前丢脸,连忙开口狡辩。
只不过他狡……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只剩下了蚊虫般的声音说道∶“……就算打,也不可能打我屁股,这多丢人啊!”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君子不可辱”,什么“者乎”之类,引得两人都哄笑起来,厨房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最后,周樟寿只能灰溜溜的拉着孟可逃出厨房。
孟可被拖拽着向前走,还时不时地回头冲厨房里面的大娘喊上两句:“婶子,你做的粥很好喝,我走啦。”
厨娘在灶屋里冲他们挥挥手,示意自己知晓,随后又开始切菜。
大祭祀开始后,客人的数量与日俱增,需要准备的饭菜也越来越多,她从凌晨忙到现在,连休息都不能。
……
出了厨房,孟可灵巧地拨开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樟寿,我要去看守祭器了,咱们回头再聊。”
周樟寿一怔,连忙开口,“你要看祭器,我陪你去吧!”
孟可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一个人能看好祭器,再说,你爹娘那边……”
他的话并未说完,但周樟寿已经明白∶自己会被父母打屁股的形象已经深深刻在新朋友印象中。
想到自己被男女混合双打的画面,他就忍不住打个寒颤。
一边是盼望已久的新朋友,一边是父亲手上那根细长戒尺,周樟寿犹豫了半晌,终于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不用在意我爹娘,他们不会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