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徐师兄,明明腰受伤了,却硬是扭着秧歌跟我一起晨跑。’
‘我孟可一生,也不能弱于旁人!今天睡觉时间再减一个时辰,用来站桩。’
在孟·卷王·可的带领下,武馆的师兄弟们都陷入了疯狂的训练之中,整个武馆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苦涩的中药味道。
“今天不用练了。”
“不行,师父!凭什么小师弟能继续练,而我们不行?”
“就是啊。我不服!师父这么做,不公平!”
“呵呵!”
赵师父冷笑着,“来,我看你们贴着药膏还怎么操练!石锁都举不动了,你们还练个屁?!”
“阿黄,把他们背去静室!”
“嗯?阿黄呢?”
见命令下达半天没动静,赵师父忍不住转身寻找。
“师父,二师兄他已经晕过去了。”
罪魁祸首孟可小心翼翼地举起自己的手,指了指最后方躺在地上的黄坚。
“呼……,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徒弟啊!有你们在,我起码要折寿十年。”
……
又是黄昏之时。
武馆的弟子们或一瘸一拐、或左右搀扶,晃晃悠悠地往家里赶。
静室内,孟可看着调配、研磨了一下午药膏的赵师父,心中暗暗摇头。
‘师父太逊了,才一个下午就脸色苍白。’
正暗自诽议的孟可刚好看到赵师父抬起头,看向自己,连忙收敛思绪,装作在低头看鞋,其实是想掩饰一下自己的失礼。
赵师父看着装模作样的孟可,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