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啪啪啪的抽打声,就被你当成鼓掌了是吧?
迅哥儿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看上去十分可怜。
孟可:“......”
十四岁的人了,还是爱装哭。
他无奈地松开手,转身接着往前走:“原因呢?为什么不愿意考取功名?”
闻言,迅哥儿便把之前对张子健说的那番话又说了出来。
“……闰土,我没说错吧?”
说罢,他还得意的挺了挺胸膛。这番话,张子健反驳不了,他相信闰土也反驳不了的。
“地方官难道就不能造福一方吗?知县、知州、知府,都可庇护一方百姓。为何非要进入朝廷中枢才能一展你的抱负与才华呢?”
孟可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
迅哥儿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又瞥了瞥四周,见没人注意,便开口说道:“要是把清廷比作一棵大树,那么这棵大树从根子上就烂掉了。若不以大决心、大毅力,将腐朽的部分挖去,其余枝芽哪怕做得再多也是白费。”
“唯有进入中枢,效仿商公、王文公(王安石)、张太岳公(张居正)变法图强,这颗大树方能有一线生机!”
“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孟可听得一愣,以为迅哥儿得了某个忿俗的隐世大儒指点。
不过......
“这是我自己想的。我这几个月遍览家中存书,又亲身经历、亲眼见识了底层百姓的苦楚。有一些感悟罢了。”
迅哥儿低着头,不让孟可看到他眼中的落寞。
他的话音落下之后,四周静谧下来,只剩下远方坊市收摊声。
孟可没有回话,但他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自是没想到,因为当初自己的一句话,让迅哥儿成长这么快。
学医救不了这片土地,那学四书五经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