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么清楚?”
“你想干什么?”
他一双修长的手指轻轻划在她脸上,似是爱人之间的轻抚。
又似是欲望的作祟。
“十五个月了,我竟然还不知道你是不是个雏。”
方子芩被他这话刺得心里又酸又辣,犹如吃进去几颗大蒜。
“没想到堂堂周总还有初女情结,哪留下这毛病?你外面那些数都数不过来的女人,我看也没几个是初了吧?你不是照样下得去手。”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倒也没了半分韧劲。
但称呼这么陌生,话就变得格外的冷漠讥讽。
周湛喉结滚动两下,他勾起唇角一笑:“我要说没有,你信吗?”
不信,她心里自答了一遍,才开口说:“所以,你这是要验了?”
“那你让验吗?”
他语气轻佻,眉眼间闪着玩世不恭。
几乎没多想,方子芩答道:“不让。”
不为别的,就为自己骨子里那点儿尊严。
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跟被强暴有什么区别?
周湛放开她,起身兀自摸了根烟,点燃递到嘴边。
他吸一口,吐出浓白的烟雾在头顶升腾:“我就是随口跟你开个玩笑,初不初的于我而言没多大用处。”
“是不是你身边所有的人都只有两种可能,利用性和性利用,那你娶我是哪种?”
她看到萦绕在周湛嘴边的火星被移开。
然后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