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完了，你还要拿走？”季子昂终于回过神，目光深沉得很。
“这是我的东西，请还给我！”温心暖脸色尴尬无比，她真是做了好大一件蠢事。
现在有多后悔今天的决定——不对，也没什么后悔的，如果不来这一遭，她反而看不清季子昂的真面目了。
这样最好。
她打开过心，只是在她才打开的时候，他替她关上了。
那她，对于他也没有什么好抱歉的，对这段感情她努力过。
“心暖，录音里，你说的是真的么？”
“原本——是真的——”温心暖梗着脖子说，“但是——从现在开始，已经不作数了。”
“怎么可以不作数，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没有再打算送你了。”
“……”
“季子昂，你做了这么多坏事，还期望我送你生日礼物？你配么？”
他配么？
季子昂的嘴角扯着，此时此刻的心境——冷风过境，世界末日。
不听到这个录音，他还没有这么酸楚痛悔，心在淌血！恨不得有人拿刀子捅死他算了！
差一点，她就是他的，却眼睁睁失之交臂！
他的手无力地往下掉。
她终于拿到布偶，他却连同她的手一起握在手里：“再给我一次机会……”
“……”
“求你。”
这两个字他发出得很低，像一个随时都会哭出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