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华痛得哼哼唧唧,嘴里含着玉米又不好飙火。
冷麟天脸上就两个大字:活该。
宫子华单手轻按着一边脸:“我嘴巴痛。”
景佳人嘴角扯了扯:“你难道还要我替你吃吗?”
“你就不能把玉米粒全剥出来?”
想得真美……
景佳人就想喷他,转念一想,他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没药,确实也挺可怜,就耐心将玉米粒一颗颗剥下来。
“宫子华你嘴巴痛,手也痛吗?”
宫子华倒那里,一脸无力:“全身都痛,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冷麟天眼神阴冷下来,淡漠地别开脸看窗外风景。
偏偏宫子华声音唠唠叨叨:
“给我喂口水。”
“给我后背挠一下痒痒。”
“上面,再下点,还要上……对,使劲点。”
冷麟天一张脸布满了凝霜,终于按耐不住问:“你们什么关系?”
景佳人楞了一下,一只手还绕宫子华后背给他挠痒:“他比我小了起码五六岁吧?我一直当他弟弟。”
宫子华冷冷地挑起眉头,对冷麟天一脸挑衅:“看着本少爷做什么?”
“挠完了没有,还痒不痒?”
“再抓几下。”宫子华就像个残废被扶持着,没办法,他全身都痛,胳膊动一动都痛,别说给自己挠痒了。要他能够选择话,他也不希望让景佳人对他做这么亲昵事……他可是一向不喜欢被女人接近。
不过么,大概跟景佳人相识久了,熟悉了,他对她亲近不排斥。
景佳人帮他挠完痒又要继续喂玉米,宫子华这个事儿逼,大声喊着:“你个脏女人不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