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岁数?无所谓,可以先请客吃饭,把事办了。这种毫无人性的态度,让陈景年非常头疼。
好在,相比于女同志这边,男同志那边则要好上很多。
因为打击了孙永亮一伙人,陈景年在轧钢厂一些男青年的心目中有了一席之地。
徐盛强对他有些崇拜,赵宝忠对他有些讨好和惧怕,这两人每天中午吃完饭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陈景年。
三人有时会聚在徐盛强的办公室里,当刘广耕不在的时候,他们就在放映组聊天打屁。
赵宝忠总是无意地提上两句关于他那个刚上初二的妹妹,而每当徐盛强谈及于海棠的时候,赵宝忠就会极力地岔开话题。
陈景年非常乐意看他们俩因为于海棠互相抬杠。
感觉这两人就像两只抢食一条豆虫的小鸡崽,你啄一口,我啄一口的,其实连豆虫的防都破不了。
......
“斧子,今天出去喝两杯啊!补上之前的那顿酒。”
许大茂从外面走进来,兴高采烈地说道。
“许哥,谢谢你啊!我前两天去看的中医,大夫说不让我喝酒,说胳膊脉路阻塞,要多活动!”
陈景年囧着脸,苦笑着说道。
“这话怎么说的,孙永亮这个该死的王八蛋,进去了还耽误咱哥俩联络感情!”
许大茂抿了下鬓角,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对了,斧子,我和你娄姐结婚的时候请囡囡压床的事定下来了。
你娄姐已经让她哥托人从黄埔那边买了两套孩子穿的衣服,到时候让囡囡和她哥家的孩子当童男童女,她想要儿女双全。”
“啊!这多不好意思,还让您和娄姐破费.....”
“这怎么话说的,什么叫破费啊!应该的,应该的。”
许大茂拦了陈景年一句,接着有些亢奋地说道:“兄弟!哥哥我这回办这么大的事,非得弄得风风光光的,好好震震左右邻居,什么秦淮茹啊、什么于莉啊,边去!
哥哥可跟你说啊,你娄姐现托人请的天上居的厨子,一级厨师,人家师傅是做满汉全席的,我这回让傻柱开开眼,一个每个月挣才挣三十七块五的厨子,玩蛋去!”
“许哥,您这么办了,不得把三大爷逼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