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到了不少东西,没有理会徐凝儿的眼神,而是自顾自的思索了起来。
从我和师傅进门开始,一直到现在遇到的所有事情。
沉吟了许久,我透过窗户忽然明白了不少事情。
“是树!”
“师傅,是树!”
“徐家大院的愧树和柳树都种在东西两边,刚好和镜子相对应,加上前院和后院都是前边和后边,刚好让院子的阴气达到了最大的地步。”
这一刻我明白了过来。
这是有人要故意陷害徐家,准确来说是徐家得罪了某些行内人物,或者得罪了认识行内人的人物。
常萧听完我的分析,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然后便看向了徐长春,淡淡的说道:“你们徐家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过人,行内竞争,或者是夜晚惹过什么人?”
此言一出。
徐长春瞬间陷入了沉默之中,就连一旁的徐凝儿也一言不发了。
“咳咳——倒也未得罪过什么人,我们徐家一向和气生财,我徐长春能够做到这份家业也是四处逢源,从不与人结怨。”
“常萧大师可是看出了什么不同吗?”
徐长春沉吟了许久说道。
我听着脸上露出了狐疑之色,显然有点不信。
毕竟不管如何这么大的一个产业要说是不得罪人那是不可能的。
而师傅明显也明白了过来,看着徐长春冷冷的笑了笑,指着前庭后院说道。
“那你家这院子又是谁给你们改的?”
“别告诉我是建筑师傅改的。”
很显然,师傅有点不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