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微感唏嘘。那吴登科机关算尽,为了心中一口恶气,不顾一切。结果不光没能出口气,死了之后,魂魄还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咎由自取。
老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从吴登科决定害人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下场实际上就已经注定了。
“前辈,我所知道的都告诉您了,求您放我一马,我以后必定改邪归正,不再坏规矩,不再害人。”温希良见我半天不言语,惶恐之色更浓,继续苦苦哀求,“求您饶了我这次。”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根本没理会他的求饶,继续问道,“还有件事,你们养鬼派的太上长老蒋天心是我的故人,你可知他的下落?”
“太上长老?”提起蒋天心,温希良面色凝重了几分,响了一下,才继续道,“太上长老他老人家神出鬼没,除了几个亲近之人,恐怕没人知道他的藏身之所……不过前辈既然是太上长老的故人,不妨直接到我们宗派总坛,留下名讳,自然会有人通报到太上长老那里。”
我摇摇头,“故人是故人,但这次找他,我却是要算一笔旧账的。”
“这……”温希良瞳孔剧烈一缩,半天说不出话来。
先前对付他的时候,我实际上已经动用了天师手段,但以他的修为不一定能看出来。此时我这话却是明白告诉了他,我有天师修为。温希良得知自己得罪了一个天师,如此惊恐,却也正常。
顾不上思索他的心路历程,我继续问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他的行踪?”
“小的真的不知道,不过……”温希良噤若寒蝉的说着,忽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
“不过什么?”
“我前几日,听宗派里另一个长老提过一句,说是新界有个富商过几天要召开个宴会,请了太上长老会去赴约……那个富商是富豪榜上有名姓的人,在港岛风水圈里也颇有人脉,太上长老极有可能会去。”温希良恭谨答道。
说完,不等我再问,他直接跟我说起了这件事的来由。
据他所说,港岛新界有个富商,是经常上报纸的那种巨富之人,前些日子总做怪梦,说是梦见自己的父亲在地下长受恶鬼欺侮。
这富商找人看了之后说是祖坟的风水不好,受了阴气侵蚀这才如此,连带着他的生意也会大受影响。富商自己也略懂一些风水,很快就决定迁坟。
只是这富商不同于一般人,家中富贵多年,现今的祖坟也是港岛著名的一块风水宝地,迁坟之所自然不能乱选,最起码也不能比现在的风水差,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不过这富商毕竟富甲一方,不缺钱财,因此,这人决定过几天在新界召开一场宴会,邀请了香港玄学界的一些大人物到场,希望大家能群策群力,议定好迁坟之事。
“那人家产万贯,对迁坟一事又极为重视,许了重金。当然,太上长老肯定看不上那些俗物,但我听说,那富商平素收集了许多玄学界的奇珍异宝,连天师都会很感兴趣,所以太上长老多半会去赴宴。”温希良最后说道。
连天师都会感兴趣的奇珍异宝?我思忖片刻,心里不甚在意。
识曜境界和天师,说起来只是一步之差,但实际上,却相隔太远。天师之下,皆是凡人。生在红尘之中,与凡俗世界融为一体,彼此相差不多。但天师却超脱红尘之外,几乎与仙人无异。普通人能理解地师之辈的力量,却无法理解天师的力量。
虽然港岛玄学气氛的确浓厚,但普通人手里有天师都艳羡的珍宝这种事情,我并不认为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