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也总是会询问着宋知宜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不来开家长会,宋知宜只能撒着谎说自己父母常年在外出差,自己住在姑姑家。
宋知宜本以为大家都知道自己不是没有爸爸妈妈而是爸爸妈妈都在出差,她还是跟同学们玩的很好。可是有一天,打破了这番和谐。
那天宋知宜像往常一样兴高采烈的去学校,可发现教室里的同学们对她都视而不见。直到有一次她上厕所时,听见了三三两两的女生在议论着:
“你听说了吗,宋知宜的爸爸妈妈是欠债出逃了。”
“啊?她不是说她爸爸妈妈常年出差吗?”
“诶,这消息可是真的啊,她妹妹亲口告诉我的。”
“啧,没想到宋知宜的父母居然这种人......”
自那之后,宋知宜被全班孤立,同学们从一开始的背后嚼舌根到后来直接当面明嘲暗讽,再加上老师也总是会有意无意地针对她。
而这一切都要拜她妹妹宋知清所做。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她大学才算结束。
......
秋日的晚风夹杂着毛毛细雨轻拂过宋知宜的脸庞,宋知宜抽回了思绪,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来掩盖自己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漫无目的地环顾着四周。
忽然,一道熟悉地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唐彧辰正站在一颗大榕树下抽着烟。他今天这顿晚饭吃的也算是闹心。顾家大公子顾礼宴因为家里逼他去相亲这件事情,跟家里闹的不可开交。被逼无奈地顾礼宴只能千里迢迢从米国逃回了祈城。
顾礼宴更是扬言这一次绝对跟老爷子血战到底,跟顾家势不两立。
这誉酒楼本就是顾氏集团名下的资产,可这饭吃到一半,这服务员告知顾礼宴,刚接到顾老爷子的通知,让誉酒楼不能接待顾礼宴。
这事能忍?
当然不能!
于是气急败坏的顾礼宴直接丢下餐具,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打算回去跟老爷子好好对对线。说是对线,其实唐彧辰直到顾礼宴是回去服软的。
顾礼宴走后没多久,唐彧辰也没了吃饭的兴趣,就来到树底下点燃了一根烟。
唐彧辰手里还夹着未燃尽的香烟,也许是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他,唐彧辰也寻着视线看过去,看见了在自己对面荡秋千的宋知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