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够好?”魏来大声的问道。
“你得学会借力。”
“你得学会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不要老是想着做孤胆英雄,你要做的是告诉他们你怎么做,然后影响他们,让他们跟着做。”
“否则,你会永远被一个又一个麻烦缠身。”老人轻声言道。
“他们?”魏来面露苦笑:“他们现在都把我当做恶魔。”
“你似乎很愤怒。”
“或者说你在抱怨他们。”
“明明你是为了救他们才闹成现在这幅模样,可他们却并不理解你,反倒受了奸人的诓骗,把你当做那个恶人,对吗?”
魏来皱起了眉头,他并不喜欢这样略显矫情的说法。
“这很正常,试想你自己若是未曾见过这些事,未曾亲涉其中,你或许与他们一样,也会这样看待自己,不是吗?”
“这与所谓的善恶亦或者聪明与否并无任何关系,这只是眼界的问题。”
“你永远不能期望一个未有登上过山顶之人明白俯瞰山底时的美景,就像你不能期望他们能完全明白这其中的就里一般。”
魏来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沉声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教你,教你怎么做好一个州牧。”
老人微笑着言道。
少年的心头一凛,不仅因为老人所言之物,更因为这背后所意味着的某些
他并不愿意去想的事情。
……
洛鹤哪怕有通天的本事,却也无法得知此刻发生在魏来脑海中的对话。
但他很热衷于摧残魏来的心智,以此更加轻松的获得他想要获得的东西。
“怎么?不愿意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