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陈屿愈发心动。
错过这次,上哪去找如此多地武人来练手。
何况,他也想着借交手之便,从武人中找找灵感。
旁人或许不觉得,但上辈子生活在一个完全没有武功的世界的他却始终看重武道这条路。
即便自己要开新路,想来也离不开武与道的支撑。
想罢,陈屿决定出手。
咔嚓!
最后一块酥饼被塞到嘴中,他吃得很香甜,看得也尤为认真仔细。
……
“多谢道长……手下留情!”
不出意外,蒋道士又赢了,不过和先前不同,此刻他笑着抱拳回礼,没了那股生人勿近的感觉。
眼见这位海云观道士占着不败,其余武人摩拳擦掌,眼中喷涌精光,都想上前讨教一二。
这时,一个陈屿熟悉的人推开人群走了上来。
还是那套青衫,一对剑眉下,双目神光炯炯,面庞阳刚白皙。他一出现,引得外侧不少武人惊呼。
青衣剑!
那位据说与白莲教交手数次,都令其铩羽而归的年轻侠客,一路行侠仗义,从其他州府而来。
而陈屿则暗道果然,钱玄钟并未离开西州,甚至还在广庸府内,或许和那次撞破了白莲教之事有关。
“这家伙难道还在调查不成?”
当时那位刘豹曾说是被一位手腕处有莲花印记的人收买指使,令其扰乱西州各地,暗中密谋着什么。
事后陈屿将之与山下闹得很凶的白莲教关联,如今再见到钱玄钟,等会儿倒是可以问问,指使江湖人屠杀乡里的是不是白莲在搞鬼。
场中,青衣剑与蒋道士相视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