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如季景言,他从来不会把感情寄予在任何人或者任何事物上。
这样的寄予,对于他而言,并不够稳固。
好像那湖中的飘萍,甚至不需要狂风骤雨,只是一阵涟漪,就能造成足以致命的打击。
季景言从来不会将感情依附在其他人或事上。
但是最近,季景言感觉有些不同了。
至少现在,至少在季景言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他一想到如果从小白的身上得到的是他不希望的答复,他突然感觉害怕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作为国师,不应该是这样的。
“小白?”
久久没有听到暮池的声音,季景言再一次开口,叫了一声。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信啊,自己的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微弱的颤音。
难以察觉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了。
“小白,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现在。
至少此时此刻,季景言不想听到别的答案。
只要想到不同的答案,季景言落在暮池身上的手,就不觉用了几分力道。
不知过了多久,季景言敏锐的耳朵,似乎听到怀里的小家伙儿叹了口气。
就在他茫然之际,季景言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温软冷凉的触感,落在了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