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说世子殿下同国师大人的关系不错。”
杜鸦的目光深沉:那双眼睛,可不像是男子的眼睛。
只是国师大人的马车,他们只是怀疑,没有确切的证据,是绝对没有权利去检查的。
杜风和杜鸦守在门外,周围是将客栈围起来的黑甲卫,庄严肃杀。
客栈里,季景言眼纱轻拂,不远处的滴漏缓缓,季景言听着,心里默默算着时间。
按照小家伙儿自己说的,大概还有半刻钟,就能恢复猫形了。
娄靖嘉是跟他一起来的,现在肯定不能带娄靖嘉上马车,所以,不管怎样,她要先拖延住半刻钟才行。
手上的骨节不觉动了动,季景言没说话,等待了楚砚诀开口。
既然楚砚诀将所有人都屏退,肯定是有话要说的。
娄靖嘉往季景言身边的位置站了站,用肩膀怼了季景言一下,低声问道:“楚砚诀就这么来京城,怕是不合规矩的吧?”
自然是不合规矩的。
且不说像楚砚诀这等地位的君亲王进京是要提前请示的,就单单说这位砚诀君曾立誓永不回京,他如今出现在长安城,怕是也要引起轩然大波的。
更何况……
楚砚诀进京第一件事,不是先进宫向皇帝请安,而是来到一家客栈,引起这样的事端。
陛下那边,恐怕是有些难做的。
季景言身为一国国师,自然是要为南渊分忧解难的,他知道这位砚诀君对他脾气不算好,但他也知道,砚诀君绝无反叛谋逆之意,是以,季景言自然不想让君臣出现罅隙。
够他头疼的了。
季景言微微蹙眉,刚想回些什么,身边的娄靖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季景言。
“季景言,你、你玉佩呢!?”
娄靖嘉折扇遮住了半张脸,却没有遮住他快要掉出来的眼珠。
——要死了,那向来仪容得体的国师大人,腰间玉居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