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池嫌弃他脱得慢,直接从背后上手,解了他的衣襟,一把抢了过来。
有重物盖在身上,暮池的紧张感终于得到缓解。
手忙脚乱地将楚砚诀的外套穿上,暮池一边穿着,还一边埋怨:“你能不能穿点简单的衣裳啊?这衣服也太难穿了吧?”
所幸天气冷下来了,楚砚诀又怕冷,穿得很厚实,暮池毫不客气地将他身上的大氅也扒下来往自己身上裹。
直到楚砚诀身上只剩下单薄的几件衣裳,暮池的报复心理才得到满足。
舒服了。
而楚砚诀,自始至终只是配合着她,什么也不做,任由她“上下其手”,哪怕是她一直出声埋怨他,楚砚诀只是愣怔地听着,一句话也没说。
直到暮池身上的衣服足以将她裹成个粽子,她才扬了扬眉,声音清脆悦耳:“好了,你可以回头了。”
楚砚诀却没动。
暮池眯了眯眼睛,嘴角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楚砚诀,你不回头,不会是以为我是假的吧?”
楚砚诀一句话都没说,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很轻。
暮池咧嘴笑出了声:“楚砚诀,你再不回头,我可要走咯?”
“别走!”
暮池分明听到了男人语气中的颤抖。
下一秒,那推车瞬间转过来,一张放大的俊脸霎时出现在她的眼前。
楚砚诀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她。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情绪,暮池看不懂,却只是环胸笑着,高傲地扬着下巴,跟从前他们许多次见面一样:“回头了?”
大概是有风扬起沙子,迷了楚砚诀的眼睛。
暮池看到楚砚诀红了眼眶。
真不像他。
“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