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的神情看上去十分平静,好像完全没有在意顾言述的冷冽,抱着暮池转身欲走。
顾言述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他离开?
宵练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手上,顾言述提了剑,朝着沈宴刺去。
沈宴神色不辨,就连背上的问山都没有拿出来。
他稍稍侧身便躲开了顾言述的宵练剑,脚上的步伐似乎只是轻松地动了几下,就卸了顾言述的全部攻势。
暮池原本还是从刚刚的“恐吓”中没回过神来,沈宴却一只手托着她,一只手安抚似地给她顺毛,如同无声的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暮池总觉得沈宴好像是在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好像是想要让她看一眼。
她从惊吓中回神,探出猫猫头,看向对面的顾言述。
顾言述显然是真的动了怒,手上的动作丝毫不留情面,沈宴自始至终都是淡淡地退后,饶是那凌厉的剑锋也伤害不到他分毫。
暮池瞪大了眼睛,瞬间忘了害怕,甚至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似乎好久没看两人打架了!
之前她还是瑶光的时候,两人就总是不对付,顾言述动不动就找沈宴打架,沈宴的武功深不可测,顾言述也不管,提了宵练剑就是砍,而没有暮池的命令,沈宴很少用问山来格挡。
沈宴的功夫确实厉害,哪怕她见过言述一人站在数百人中取敌将首级,滴血未沾,她也不得不承认,阿宴是要比言述强上很多的。
这种强不是那种可以用后天的努力弥补的强度,就好像沈宴生来便是可以站在万人之上,俯瞰群雄的样子。
暮池倒是很好奇沈宴这身功夫究竟是哪里练的。
顾言述显然是被沈宴激怒了,眼眶猩红:“沈宴!你找死!”
说着,顾言述的剑锋更加凌厉起来,招招要人性命。
沈宴微微垂目,目光落在了探出一只猫猫头,十分好奇的暮池身上。
见她不怕了,沈宴的目的便达到了。
轻轻踏地后,沈宴与顾言述拉开十几丈的距离,眸光清冷:“我先回房了。”
说着,沈宴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