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暮池的手就搭在那壮硕又健美的胸肌上。
暮池低下头,眼神游移。
这季景言看上去像个柔若无骨的白面书生,倒是没想到脱了衣裳,身材真不错。
……
我呸呸呸!暮池!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在想这么污秽的事!
季景言甚至没来得及戴眼纱。
如今双眼微阖,两人距离太近,暮池感觉季景言的睫毛好像都扫过她的眼睑。
“师父!师父您说句话啊!”
青冥没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不觉有些急了。
虽说他知道师父的身手极好,那刺客进师父的房间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但如今师父不说话,小青冥还是有些慌的。
季景言薄唇紧抿,声音冷沉:“我没事。”
离得……太近了呀。
暮池甚至能够感觉到,季景言说话时,他震动的胸腔。
“扑通扑通——”
是谁乱了的心跳。
青冥听到师父的声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却道:“师父,那刺客怎么样了?”
季景言闻言,轻咳一声,不自觉地将头低了低。
更近了,似乎能够闻到少女脖颈处的香气。
季景言猛地想起,那日醉了酒,好像……也这样过。
“她……已经逃走了。”
季景言的睫毛微颤,暮池的角度抬头,甚至能够辨清男人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