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从善如流地接过,朝着暮池走了几步,站在了暮池身后几丈远的地方。
眼前的场景,一切似乎都跟从前一样。
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
沈宴垂眸,看向手中的帷帽,遮掩住了眼中的神情。
楚砚诀勾唇笑着,目光一直落在暮池身上,再没移开。
“怎么看上去这么着急?”
楚砚诀轻笑,一边说着,一边拿了身旁的茶具,给她倒了杯茶。
暮池毫不客气地接过去,将楚砚诀倒的茶水一饮而尽。
楚砚诀刚想劝些什么,见少女擦了擦嘴角,什么都没说,季景言到了嗓子眼的“烫”咽了回去。
见她喝完,他又伸手去倒,一边倒一边看向她,像是等着她的回答。
若是这时,有不了解情况的外人走进来,大概会震惊到吓掉眼珠。
——那传闻中清冷优雅,不可一世的砚诀君,居然这般毫无怨言地给一个小姑娘倒茶!?
但这样的情形,在楚砚诀和暮池之间,好像已经成为不必言说的共识。
暮池又喝了一杯茶,这才缓过来,她忙不迭地开口:“季景言还在下面等着,我们必须尽快!”
这句话一出来,暮池分明能够感觉到,周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她眨巴眨巴眼,一脸茫然地看向楚砚诀:“怎、怎么了?”
楚砚诀还没说话,暮池身后的沈宴冷声开口:“需要我去解决吗?”
暮池听了,急忙回头对沈宴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能应付,我们先说正事!”
沈宴没说话,只是垂眸听着。
楚砚诀的情绪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样子,但却还是对暮池勾唇笑笑:“好,你说。”
暮池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