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桉和楚业书那边的事情交给楚砚诀和阿宴,她倒也放心,只要适当的时候添把火,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办成了一件心头大事,暮池终于放松了下来。
只是刚一伸过懒腰,暮池便觉得身体好像有些不舒服。
很、很不舒服。
就好像千万只蚂蚁噬咬着她的全身,却不是疼,而是痒,那痒意又从心口蔓延至全身,她不觉伸出手去挠。
但究竟是哪里痒,她又说不上来。
好难受……
头上的帷帽也摘掉了,暮池难受到蜷缩在角落里,伸出舌头去舔自己的手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点点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到底怎么回事?
暮池挠了挠脖颈,把暴露出的肌肤挠得红肿也没有发觉。
开门声传来,季景言端了些吃食走了进来。
“小白,先吃些点心吧。”
季景言走到桌前,将点心放下,这才发觉小白没有坐在桌前。
“小白?”
季景言皱皱眉,语气沉了几分。
暮池好难受啊。
听到季景言的呼唤,她强忍着那种难受的感觉,低低地应了一声。
“喵……”
季景言听到声响,循着声音快步走了过去。
“小白?”
季景言蹲下身子,试探性地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