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暮池乖乖地应了一声,觉得有点对不起季景言。
季景言分明不用为她做这么多的,是她太麻烦了。
季景言自然是不清楚小白在想什么的,听到小白应声,季景言嘴角的笑意又上扬几分。
他终于放下手上的逗猫棒,将小家伙儿抱在了怀里:“乖。”
暮池垂眸,目光不禁落在了季景言的手背上。
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只是认真看上去还是能够看到血迹,暮池有些愧疚地垂下眸子。
软乎乎的肉垫落在了季景言的手背上,季景言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
“伤口没事的,小白不用担心。”
季景言说得轻松,是真的没有将那点伤放在心上的。
暮池还是觉得心虚,用小脑袋蹭了蹭季景言的手背,季景言笑笑:“你倒是会撒娇。”
分明知道,他不忍心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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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了。
只是他没有拆穿,在不知道来人目的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沈宴来到那家熟悉的酒肆,例行拿了两坛千秋酿,将酒钱给了看店的老妪。
“沈大人。”
老妪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男人。
其实老妪是有些害怕这个男人的,比起那位叫做顾言述的顾大人,这位沈大人太冷了,就连周围的气息都是凉的。
沈宴转头,看向老妪,没有说话。
老妪纠结很久,最终还是为难地开口:“公主殿下……已经很久没来我们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