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想要给他们铺好后路的。
就像现在这样,就算“瑶光公主薨世”,他们也会得到新的身份,生活得很好。
她总是将所有人的后路铺好的。
唯独没有她自己的。
所以,即使她现在死了,那些她曾经做过的事情,也只会随着那具棺椁,埋进厚重的土里。
没有人会对一个无恶不作之人心怀感激的。
“砰——”
终究是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杀意,那手上的两坛酒,如同无力的枯叶,碎片也随着声音四散开来。
碎片划过林鹤秋的眼角,留下来不大不小的一道伤口,他没有在意,仍旧与眼前的男人对峙着。
酒香飘满了整条小巷。
“林鹤秋,你凭什么自诩正义?自诩刚正不阿?”
沈宴的眼眶猩红,若不是她曾三番五次强调不可伤林鹤秋性命,他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林鹤秋抿唇,眼中情绪不辨:“这与你无关,暮池在哪儿!?”
他要见她!
他想见她。
--
鸡飞狗跳。
折腾了一整天,季景言终于安抚好躁动的小白,将她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乖,小白,该休息了。”
季景言原本是想要让小白去外室的小窝里睡觉的,但每次刚把她放下,她就又钻到自己的怀里来,往复几次,小家伙儿还生了气。
季景言妥协地叹口气,只好抱着小白一同躺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