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白家都是武将,一辈子跟战场打交道,很少跟其他人来往。皇城的一些人因为白家的身份,有不少人想来巴结他们,只是白石一生坦荡,不喜与那些人虚与委蛇,日子一久就没有人敢贸然拜访。
一年到头,也就一两个要好的军中老哥叙叙旧,会客的次数掰着指头都能数清楚。
“姑娘......哪家的姑娘?”白陈氏疑惑道。
这会子谁家的姑娘会来拜会,莫不是之前的那些人玩出来的新花样儿?见白家不待见,就打发一个姑娘来摸清门路?
“你去告诉那人,就说我不见客。”白石摆了摆手,很是没有耐心。
那些个打官腔的人他都没有放在眼里,又怎会搭理一个不知根底的丫头。
“祖父先别急着赶人呀,没准儿那位姑娘是您未来的孙媳妇儿呢,我这个小姑子也很想见见素未谋面的嫂嫂。”见白石打发小厮下逐客令,一旁的丫头瞄了一眼正对面的白绍康,眨巴着眼睛道。
这是白石的孙女,镇国将军府的嫡女白采茵。
“茵儿休得胡说。”白绍康看向她轻声呵斥道。
“咱们将军府几时来过别的姑娘?说不定真的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祖父总不能拒人千里之外吧?人家好歹是一个姑娘家,这么做多让人难堪呀。”白采茵撅着小嘴道。
白石见孙女如此坚持,也不好让她失望,便让小厮将门外的女子请进府来。
小厮连忙出去请赵锦熙进府,在她踏进花厅的那一刻,白石和白陈氏的情绪很是激动。
看到面前戴着面纱的女子,那眸子真是像极了白静兰,白陈氏手中的茶盏‘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我的兰儿,是兰儿回来了吗?”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微微颤抖道。
当年白静兰去世时,白府上下无不痛心,在看到那双酷似白静兰的眼睛,白陈氏再也坐不住了。
白石到底是久经沙场的人,虽然看到赵锦熙的时候也很惊讶,却没有像白陈氏那般慌神,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情绪。
赵锦熙走到花厅正中,看到这一屋子的人,内心无比激动。这一世,他们就是自己的亲人。
“外祖母。”赵锦熙连忙跪了下来,眸子里泛着泪花。
白陈氏听到这一声外祖母愣了许久,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赵锦熙见状,也能理解白陈氏,自打原主受了孟氏的挑唆,断了与白家的来往,他们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过原主了。如今这么咋呼冒出来一个外孙女,情绪难免有些失控。
这么多年不见了,是得在这一家人面前好好哭一场,宫宴上还得靠白老爷子这个外祖父救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