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似乎就是个普通的小酒店。
最近唯一一件大事,也就是惠阳寺的和尚入住其中。
眼下问题是,这些和尚一人一个房间,谁知道袈裟的探测范围有多远,自己总不能一间一间的敲过去。
万一他们住得分散,那难免就要打草惊蛇了。
陆宇况叹了口气,来都来了,与其在外边发愁,不如进去后再做打算。
他贴上隐息符,戴上光头强面具,娴熟地翻过围墙,熟练得如经过千锤百炼。
陆宇况落地,轻巧如燕,踩在草坪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面前就是酒店楼的外层墙壁。
不远处大堂仍旧灯火通明,隐约间可看到前台仍在岗位上工作。
一开始他确实想过直接走大堂进去,甚至开个房间,堂而皇之的进入酒店内部。
可李梦婷那边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尽管她说过不必在意那些跟着自己的尾巴。
但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不必要的麻烦能别有就尽可能别有。
酒店一楼有不少房间,不过没有外置型的阳台。
直接从窗户翻进去十分容易,但撞见房客那就非常尴尬了。
好在这种酒店每一层都自带公用厕所。
而公用厕所的窗可不存在闭合这一说法。
陆宇况顺着墙壁一路摸过去,找到了公用厕所,从窗户翻了进去。
接下来就是该如何寻找被巴蛇之念寄宿的肉身了。
大晚上戴着面具似乎也不太妥当,再加上他一身黑色运动裤卫衣的搭配,难保不会被路人认作是行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