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梦婷,这样,你帮我探下她的口风,我筹划筹划,回去给你也带个礼物。”李朋义的声调一下子就低了下来。
“那一言为定!拜拜咯。”李梦婷继续笑着回道。
“行,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家里边有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不用管,早就安排好对付他们了。”
说罢,李朋义挂断电话,伸个懒腰,对着周围夜巡人招呼道:
“动作麻利点!快快快!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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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况刚打开车门,就见到苏绮婥揪着王之言耳朵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
看着王之言那欲言又止,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样子,估计是在数落他什么吧。
见到车门打开,王之言眼睛一亮,仿佛看到救星一样,挣开苏绮婥,热情洋溢地说道:
“强哥,你来——这什么玩意?!”
刚一迎上来,王之言就看到陆宇况手中提着仍在滴血的头颅,不禁被吓了一跳。
仔细一瞧,才发觉那是沉默者的脑袋。
苏绮婥同样看到那脸上还停留着恭敬的脑袋。
她沉默了,有些畏惧地把身子往救护车里边缩了缩。
王之言咽了口唾沫,尽可能地不去理会仍在滴血的脑袋,“强哥,你这癖好......有点独特啊。”
自第一次与“强哥”相见开始,他就不断刷新着自己在王之言心中的印象。
从初遇时头戴光头强面具,后翻墙直面凶恶怪异,到斩杀已经堕落为蛇怪的阿叔。
再到困境求生弄翻救护车,后又激战追兵、令“朋友”帮忙轻易反杀。
现在还将其中一个追兵的脑袋提在手中,俨然一副战后收藏品的模样。
这一切都令陆宇况的形象在王之言心中打上了“狠人”的标签。
陆宇况见王之言面色古怪,苏绮婥更是挪到了角落,只得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