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自海摇了摇头,道:“倒是没有太大的伤害,但就是这身体变得越来越差,或许等我突破一品的时候,能够带来改善,这是院长告诉我的。”
说到这里,他就不在这个话题上都谈了,好像不想多说。
“徐兄,咱们这几日没有任何动静,对方冷静得下来,看来他是想和我们耗下去。”云自海道。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解决暗楼的事情,其他的都可以暂时不谈。
“你慌什么?这事情根本就不要慌。”徐白道:“你别忘了,我们可以照常进行,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你也可以慢慢地管理云来府,但对方不行,也许有了命令,他们就得冒险。”
敌暗我明,对于我方来说是非常劣势的,但一旦对方有了那么一丝的明线,那这结局就有可能颠倒。
他们只需要守住自己的线索,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还是照常做自己的事情,只要耐心等待就行了。
云自海照常管理云来府,徐白照样肝他的进度条就行,其他的都不用去管。
对方拖得越久,越会处于劣势。
徐白巴不得他们拖一段时间,等他把手中这本心法,还有无名刀经,以及那个陶罐全部参透了,到时候就简单多了。
想起这个,徐白其实最好奇的,反而是那个陶罐。
有的东西就好像开盲盒,当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的时候,才是期待感最高的时候。
比方说,他知道无名刀经不是什么,只需要继续肝就行了,可他不知道陶罐是什么,所以就越发好奇了。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也别想太多,照常运转就行了。”徐白道:“反正我和楚玉都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都能够帮衬得到,你还担心这么多干什么?”
“我知道了。”云自海道。
其实他本身也是个洒脱的人,但他把云来府想得实在太重要了,这是他第一个自治的地方。
哪怕是一个洒脱的人,当他在做一件他心中无比重要的是事时,也会产生紧张情绪,云自海就是这种情况。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
往后这几天,一直风平浪静,也没有其他的消息传出。
陈家一如既往地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也看不到丝毫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