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想说才不是差不多呢,真的一粒都不多不少,这些棉籽可听她的话了。
但她看了看村长,便没再说什么,等石兰把分出来的棉籽装到村长家带来的容器后,又低头开始为其他村民分棉籽。
一个个村民从丫丫手中接过棉籽,欢欢喜喜地回了家。
白大郎眼看着白致清抬出来的棉籽已经分完了一缸,怕万一分到后面棉籽不多了,白致清反悔不分了咋办,便上前对着丫丫说道:“丫丫,大伯要种十亩棉花。”
丫丫鼓着腮帮子不满地看了大伯一眼,大伯就喜欢搞特殊,连村长太爷爷都是先去哥哥那儿登记完再到她这儿来取棉籽的,大伯偏偏不去登记。
“大伯,你要先去哥哥那儿登记哒。”
白大郎看了眼紧临着丫丫而坐的白墨凛,心道跟谁先说有差吗?
但想到白致清一家向来不待见他,白大郎便不敢造次,转头对白墨凛说道:“大侄子,大伯要种十亩地。”
白墨凛提笔记下,却不回一言。
白大郎有被气到,却敢怒不敢言,转而看向丫丫。
丫丫眼珠一转,“知道啦,两万粒。”说完便伸出小手拨动着身前的棉籽。
若有人仔细观察,便能看出棉籽滚动的规律与之前不一样。
送给村民的棉籽丫丫并没挑过,好差都有,但给白大郎的棉籽她可是特地挑的,专门挑不容易发芽的给。
丫丫表示她还记着呢,之前大伯和大伯娘一直想抢她的肉吃,这仇她能记一辈子!
她可不希望大伯也能种出棉花赚大钱,要是让大伯发达了肯定又要来欺负她家了,白银宝又会在学堂里得瑟。
她才不想见到那一幕呢!
于是第二天春末,当别人家的棉田里长出十之七八的棉花苗时,白大郎的地里只稀稀拉拉地长出十之二三。
没有人会想到是丫丫动了手脚,毕竟众目睽睽之下,丫丫的所做所为一目了然,都是这般随意地拨弄着种子,不可能有猫腻。
众人都说定是白大郎伺候得不仔细,才会导致棉籽不发芽。
白大郎有苦说不出,撇去其他不说,种地他可是一把好手,他是严格按照其他村民的种植步骤侍弄的地,为何偏偏他地里的棉籽却不怎么发芽呢?!
就连白大郎也没想到会是种子本身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