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洛杨就看到了中年人诧异的表情和微缩的瞳孔。他的脸一红赶紧道:“我信口胡诌的。”
中年人眼神飘忽了一阵才又挂起了微笑。
“小兄弟对山海经甚是熟悉呀!以你这般年纪实属难得,难得。”
洛杨不习惯这样的谈话方式,只能腼腆一笑。
中年人见他似乎不习惯,便岔开了话题。
“你经常来这边踏青吗?”
“偶尔会来。”
“谦虚了,你都跟这群溪边成了好朋友,想来必然是一个风雅之人。看到你,就想起了我的当年啊!”
“先生以前也来过此处?”
“何止是来过,你屁股底下那张椅子还是我亲手做的呢!”
洛杨惊讶的打量着身下那张久经沧桑的躺椅。光滑的椅背无言的诉说着岁月二字,怕不是得有十几年的历史了吧。
“二十年前我正是跟你一样的学生。很惭愧的讲,那时的我远没有你这般修养,恨不得浑身上下都贴上狂妄的标签。如今回头看看当年的自己,真是荒唐的不堪回首呀。”
“要不您讲讲当年怎么个荒唐法?”
“嘿嘿,就说这个躺椅吧,这可是当年我为了带女朋友在野外寻刺激专门定做的床……”
洛杨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从他口中洛杨得知这个家伙姓罗。自从知道这把躺椅的来历后洛杨对他就没了敬意,但奇怪的是多了一份亲切感。
老罗大约四十岁,在当年属于离经叛道类型的异类,所以他的轶事颇多,一直聊了两个多小时都还津津有味。
直到两个年轻人急冲冲的跑来时,老罗还在唾液横飞的吹着流批。
“罗先生,您可真能玩儿。把一大群人干在酒席上跑这来喂松鼠。要不是刘老点拨,我们都不知道上哪寻您……快走吧,时候不早啦!”
老罗白皙的脸上皱纹迭起,明显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是听到刘老这俩字又赶紧舒展开。
“他老人家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