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战,其实也算是他初次将镇岳一式用于实战,在交手之前,他甚至都未曾催动半点道则,更是收敛了大部分力道。
可尽管如此,楚斐却仍然被击溃了。
身体上的伤势微不足道,但,那一剑却是在他心间刻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
沉浮在生死之间,思绪被封困以至于陷入停滞,这对修行者来说,无异于毁灭上的打击。
这还只不过是所谓的守剑式,那之后的攻杀剑招会离谱到什么地步......
陆长歌忽然觉得想象力有点匮乏了。
......
“一个人嘀咕些什么呢。”
看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常习羽摆了摆手,缓声开口道:“刚才的比赛我看到了,很不错的手段。”
“啧......还行吧。”
随口敷衍了她一句,陆长歌指尖微动,唤出了另一柄长剑。
“还是先用这个算了。”
沿途回来的时候,他也大致瞥了几眼其他赛场的交锋。
前几轮貌似绝大多数都是一境和初入二境的弟子,若是下手没能掌握好分寸的话,恐怕会出大事。
“你这......”
常习羽很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唰!
正当两人还在继续闲扯时,那挂在腰间的玉牌上倏然闪烁起了阵阵微茫,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半刻钟的时间,的确是个考验啊。”
见状,陆长歌也只得耸了耸肩膀,拿起了玉牌,缓声道:“看来又得动身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