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她就暴走了。
凌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然后才认真的看了看:“道歉,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妖妖灵干什么?”
“那特么*初*吻,一辈子就一个,就一个?物以稀为贵动不动?”
“没了,就没了!你说怎么办?”
“你赔我!”
吴烨:“……”
怎么赔?
这个也没办法赔啊!事情都发生了,现在也不可能当没有发生过。
就像是插画一样,涂掉了也改不了*插*过的事实。
“我也是!”吴烨试图以物换物,以吻换吻。
“啊啊啊…你的和我的,那不一样,你在等价交换吗?”凌晨抓着他的衣领晃啊晃。
吴烨被晃得头昏。
“那这样吧,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我肯定不反对。”吴烨回答。
没办法的办法了,毕竟失去的东西,也不能再补回来。
这不比其他的,没有了就是没有了,车膜还是撕了再贴。
为今之计,就只有弥补一下。
凌晨伸出手,左边吐吐吐右边吐吐,就只有点唾沫星子。
然后戳戳手,看着吴烨说道:“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对吧,行,你闭眼!”
吴烨识趣的闭上眼睛。
彷佛回到了打耳光大赛现场,对面是两百斤的八尺大汉,他则是一米六的小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