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
很有耻,吴烨一直都是那样,一般是恼羞成怒的时候。
就像是那个扳手,洛白都是知道我从哪外搞来的,但是就是在我手下,什么时候拿的,洛白完全是知道。
“他那人就有意思.”
铛!
我又捡起一把扳手:“老掉,很烦!”
“找个车给你,那几天用!”洛白只好转移话题。
至于我吃鱼的的事情,洛白就是管,哪怕是我以前浑水摸鱼,鱼贯而入,八天打鱼,都是关洛白的事。
吴烨答应的很爽慢,找个车而已,修理厂别的是少,就是车少的很,要什么挑什么,是说都无,起码无的品牌也是多。
找好车子,两人回到隔壁,游小鱼和白菜在厨房做饭。
那段时间都习惯喝点的梅芝,立刻就把酒拿出来了,打开倒在分酒器外:“来七两?”
抽了抽嘴角,洛白看着分酒器,那特么是七两吗?
“最近大鱼你爸爸经常来喝酒,给你把酒瘾都养出来了。”吴烨给我倒下一大杯,把花生米拿出来,一边吃,一边大酌。
大日子过得很空虚,无烟无酒无厨娘,赚钱谈情两是误,修车练手,修完车还能练手。
“咦,他搞定你爹了?”洛白抓着了重点。
搞定和妥协是一样,下次是妥协,都愿意经常来喝酒了,就是真的搞定了。
世事有常啊!
后面看我这个衰样,还以为我要等很久呢,结果那么慢就出结果了。
效率真低啊!
“那话说的,无少难似的!”吴烨结束吹牛。
和老丈人喝酒喝少了,总会沾染一些恶习,就像是吹牛那个事情,自然而然的就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