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牧子安置好涵子,小心翼翼地向他们靠近,偶尔回头看一眼靠在树干上安睡的涵子,唯恐出现变故。
走出十几米,我们两个在一棵大松树的观察四周,寻找最佳路线。但提着“无骨人”的两个引渡者,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和我们对上。
目光混浊而又深邃。
眉毛胡子数尺之长,和满头白发混在一起,面部光洁如少年,没有一条皱纹。
他们两个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手里提着的“无骨人”我们并不陌生,正是萧涵。
“狗娘养的老妖怪,我们那里惹到你们了?非要置我们于死地?”牧子冲着山头大吼,抡起拳头在一棵松树上打了一拳,抖落一片松针。
最右边的引渡者手中有一张人皮,他提着那张人皮的头发。透明的皮肤在风中飘荡。
我也拳头紧握,看样子牧子之前的猜测是对的。涵子变成这样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你们千不该进那古墓。”山头上,右边的老者脸皮扯动,充满岁月沧桑的声音穿透森林,飘荡四野。
左边的引渡者,捋了捋挡住视线的眉毛,笑着说:“而他万不该动了冒充猎杀者。”
“而他千不该万不该动了竹简。”最右边没转身的老者,沉声。声音沧桑,却如洪钟。“但也感谢你拿走了竹简,不然我们还走不出那古墓。”
看样子竹简是一个禁忌,但同时又是一个封印。当初我把它拿走了,消了禁忌,碎了封印,放出了这些老妖怪。
古墓到底是什么东西,里面居然住着这样一群令人心惊胆颤的奇人。
“牧子,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还是先撤,再从长计议。”看着笑呵呵的十二个老者,一股危险感在心里升起。
牧子辨认了一下方向,和我一步步后退到涵子身边后低声说:“行。我们西南撤,怒江刚好在那个方向。”
他们对我和牧子像是没看见一样,十二个引渡者没了任何动作。
我和牧子架起涵子,缓缓地移动着。
忽然我右手一阵疼痛,扭头一看,涵子张嘴咬住了右手手臂,鲜血淋漓。他不断的吸允着血。我皱着眉头,没有出声,我猜测引渡者看不见移动的物体。
“真当我们傻么?”最右边的老者又再次开口,“虽然我们看不见移动的物体,但你们身上有古墓的烙印,我能够感受到烙印的移动从而判断你们的位置。”
最右边的引渡者,白衣猎猎,长发飘飘,声如洪钟:“老十,十一,十二,前去撕了他们三个。”
我和牧子心中大感不妙。果不其然,他的话刚刚说完,最左边的三个白发引渡者先后跃下山头,几个闪烁就出现在了我们的前方,挡住了我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