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身子一抖,半跪了下去;幻琉璃摇摇晃晃,几乎要倒下去。
苍奕也好不到哪里去,双股颤颤,嘴角有鲜血淌出,法身都无法施展。
他这是在分散力量,针对承受者的修为施展不同的威压。
因此,小男孩不受波及,他落在地上,两只眼眶空荡荡,被鲜血充斥。
由此可见唐皇之恐怖,能够精确地控制神秘莫测的威压,莫说是人道巅峰的生灵,怕是仙境生灵都无法做到。
我在唐皇的威压之下,半跪了下去,浑身的骨骼咯咯作响,出现一道又一道的裂纹,天折经运转,催动灵气,疯狂修复,也赶不上毁坏的速度。
看来唐皇是想虐杀我们,出当初在弢族受的恶气,也可能在为举族消失的弢族出一口气。
毕竟弢族为炼丹大族,炼丹术,整个大陆首屈一指,与诸多超级势力的关系都极为密切。
弢族消失,对各大超级势力的利益都有所损害。
大长老拼死抵抗,幻琉璃也抽出长剑,拄剑半跪着,苍奕现出原形,以半人马姿态抵抗威压。
老头扶着白衣少年在与天落下坐下,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们。
白衣少年睁着一双碗大的眼睛,眼珠子咕噜噜地转动,头似乎不再疼痛,与老头靠在一切,嘴中吐出难听的话语:“一张人皮而已,称尊个屁。”
也在此时,与天落茶树垂下一根枝条。卷起小男孩,落入华盖般的树叶之间,消失不见。
现在的我们几乎都要自身难保了,压根顾不上小男孩,开口询问大长老他们三人:“还能撑住么?”
“撑不了多久了,灵气快耗没了,储物袋无法打开,用不了灵石。”大长老开口,有些无奈。“小子,有办法么?”
苍奕与幻琉璃也点头,一脸的疲惫。
“正在想办法……希望她能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淡淡地道。
我没有坐以待毙,一直在想办法。
唐皇的手指,压在我们上方,迟迟不点下来。
他看着我们体内的灵气一点点耗尽,脸上浮现满足的笑容。
“慢慢享受自己体内骨骼寸寸断裂的感觉吧。”唐皇冷笑着,就这么折磨了我们近半柱香的时间,我浑身骨骼碎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