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准,还会让我等反受其害,身陷囹圄。”
人心所向。
卢金虎正是抓住了这群流民最为脆弱的软肋。
所谓人心,是最难攻破的。
这一语,仿似惊醒了梦中人。
冯默闻言,微微颤了颤身,旋即惭愧地道:“还是军师看得透彻,倒是老夫唐突了。”
顿了顿,他又一脸愧疚地道:“当初若不是我执意下令将祁王府的郡主劫来,如今也不会落得如此局面,更是害得黑风寨一众兄弟死伤殆尽……”
“这一切都是老夫的罪责,是我愧对你们……”
说着说着,瘸腿小老头儿红了眼眶,声音都有些沙哑。
“寨主切不要这么说。”
百余名山匪看得心里都不是滋味。
“事已至此,大当家的无需自责。”
向文柳一脸的愁容,叹道,“眼下,我们还是该看看如何应对。”
“不过,这是个死局!”
若是百余名流民,他们兴许还能平定。
可面对这数千的流民,以他们黑风寨区区百余名山匪,如何应对?
更何况,此刻的他们早已被消耗地精疲力尽。
死局,何以求生?
黑风寨众人皆有些泄气。
扑通!
那一道佝偻的身影跪倒在了众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