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谬赞。”
卫央笑道。
其实对于‘圆滑’这个形容,他不太喜欢。
不过祁王倒也没说错,在为人处世方面,他的确挺圆滑的。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心中还是藏有那么一份小小的私欲的。
只是,在救郡主这方面。
他卫大公子可以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是真心实意的。
若不然,谁会傻着不顾性命,舍己救人?
“行了,你也别装了。”
夏离冷然的眸子再次瞥了卫央一眼,道,“本王知道青禾刚从你这儿离开不久。”
闻言。
卫央微微诧异,同时不禁感叹。
不愧是深藏不露的祁王。
这就一眼看出来了。
世人都说祁王是个不会武的窝囊废物。
可他却是不信的。
在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他料定,这祁王,必然是在藏拙!
毕竟,这位祁王怎么说,也是差点坐上皇位的男人。
像是看出了卫央心中的疑虑,夏离又解释着道:“青禾向来喜欢一种特制的香露,此时这房间内还散发着尚未散去的清香。”
顿了顿,他又向着卫央身后镂空的窗柩瞥了一眼,道:“应是翻窗离去的吧。”
“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祁王殿下。”